eucharist 聖靈聖事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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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引導我們再次 來到事奉聖禮的多面性,因為我們一再強調,聖餐禮儀是完成於它的多重部份的,也是藉由並在這多重部份當中完成的。

禮 儀,一如聖事,是由聖 禮的準備,以及如教會般的聚會作為開始。信眾聚集後便是入祭,宣佈上帝的聖言(道),再來就是祭獻,放置聖餐祭品與聖餐檯。 在和平之吻以及信心的宣認後,我們就開始聖體祭獻:在感恩與紀念祈禱中將聖禮高舉。聖體祭獻包含了呼求詞,就是求上帝顯現在聖靈中,並讓我們祭獻的餅酒成 為基督的體血,讓我們配得參與。

但 是西方經院哲學拒絕接受事奉聖禮的多面性,也就是所有包含在內的儀式與元素彼此之間的相互依存性。反 正在他們的聖餐禮詮釋中是看不到這樣的說明 的。依照我們早先引述過的佛尼爾神父的話來說,這是沒有必要的,聖事涵蓋一項獨特的真實性,只被基督所建立的制度所成就,與教會中任何其他事物皆無關(詳 見第二章)。這個爭議、這個分歧點意義在哪裡?要回答此問題,我們得謹記在心的是,一直到「西方神學囚牢」時期之前,東正教從未將聖事獨立為一項單獨的研 究與定義「對象(object)」,將聖事侷限在屬於它們自身的獨特神學專論中。在早期關於「浸洗禮」或是「祕儀傳授」的著作 (譬如托名狄奧尼修斯Pseudo-Dionysius,以及號稱「聽告解神學家」的聖馬克西母Maximus the Confessor所著作品) 中,都沒有發現有這樣的論述。聖事這個名詞,從未與我們現行的七大聖事而困在自己的身份中。這個名詞擁抱了基督救贖世界與人類的整個奧秘。教父們接受聖餐 禮,同時將之視為宇宙奧祕的啟示與成就—「隱藏在眾天使當中」。但對我們,上帝的新子民而言,是呈現在其豐富的完整當中。在此我將不對那些偉大的「祕儀傳 授者(mystagogues)」所做的詮釋多加著墨,因為禮儀事奉的教規與架構早在這些說法百花齊放之前,就已先達到形式上的精緻完整了。他們所造成的 影響,或者說他們的模仿者所造成的影響(君士坦丁堡的革爾畢諾斯Germanus of Constantinople、號稱新神學家的西默盎Symeon the New Theologian等人)—造成了一個不完全愉快或「健康」的影響,導致如脫韁野馬般的複雜寓意、輔助的象徵符號等。因此我們在教會虔誠中所發現的見 證,在聚會信眾之間所具有的聖餐觀感與體驗,對我們而言是更形重要的。根據此見證,每位教會成員一開始從輔祭呼喊「καιρός!」(「現在我們開始對主 的事奉」),到最後結尾部份的「讓我們在平安中離去」就知道,他正在參與的是一場單一的共同任務,在同一個神聖的真實裡,完全與教會在此時此刻,在它飛升 到天國的席邊所揭示、彰顯並賜予的事物一致。

我 再次重複,儀式本身見證這一點。因此在完成聖餐檯之準備(proskomide)時,司 祭向已備好的祭品獻香,並在祭品前俯首。主禮司祭入祭時, 確認上帝已經使我們,祂卑微不堪的僕役—「此刻配得侍立於檷神聖祭壇的榮耀前」,然後他祝福在上之寶座:「讚頌歸於檷—在檷國度榮耀的寶座上」。最後,進 行和平之吻時,在他說:「基督在我們中間…昔在,今在而永在」這些話之前,司祭再次向祭壇上的祭品俯首,所有這些都被參與聖餐禮的一份子所真正體驗,而且 是當成真實發生的事件去體驗的。

一 位神學的純粹主義者會問:為什麼人們要在大入祭式的時候下跪呢?畢竟,這些祭品不過是餅和酒罷了,它 們還沒變成基督的體血呢。但是心思單純的崇拜 者並不會多想這些事,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借重理性,就是他的整顆心),是祭品本身的大入祭式而非它寓意式的代表物被成就了,而這是被基督所成就的,因為 祂是「祭獻者與被祭獻物,是接受者與被接受的」。吾人可以說整場禮儀都完全在基督裡;在整場禮儀中基督都與我們在一起,而我們就在基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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