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charist 聖體聖事 (第八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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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 時數世紀之久的整個過程當中,這個「疑難」已經約化成兩個問題:何時與如何。何時—餅與酒轉變為耶穌的體和血?如何—這又是藉著何種因果律發生的?市面 上關於解答這個問題的書籍大概不下數百本,甚至到了今天在天主教徒和更正教徒、在東方與西方神學之間還是一個爭論不休的話題。但是吾人只要把所有這些臆測 之詞和理論,拿來跟當前關於禮儀的體驗,還有在教會中主持的儀式,彼此參照一番,就會很清楚地感受到這些解釋離題的程度,根本就不屬於這個體驗,所以不僅 沒有發揮解釋的功能,到最後根本一點存在的必要都沒有。
本 質與偶然性,必須要追溯到亞里斯多德以及經院派用來回答餅與酒如何變體為耶穌的體與血 這個問題的答案,既不具哲學性也不抽象,但是卻是我們真正的信心, 是我們在神聖中的共融,是我們屬靈的生活,是我們的救贖。這兩者之間的分野究竟為何?難道根據經驗,聖餐變體只存在於餅的「實質(本質)」變成基督的體的 實質,但餅的偶然性依舊是偶然性是嗎?對信徒而言,每個禮拜天到教會去懺悔,懷著對上帝的敬畏與愛,「這是檷的純潔身體…這是檷的寶血,」光是這樣的解釋 是不夠的,因為對於心智而言這依舊是一樁無法理解的「暴力」,其解釋大概是架構在這個「律法」的基礎上。
關 於同時的問題情形也一樣,也就是在哪 個時刻,在何種「因果論」的力量下,讓這個聖餐變體發生了?西方經院哲學的答案是當司祭唸誦祝聖禱文(words of institution):「這就是我的身體…這就是我的血」時,這些禱文因此是要架構出「祝聖元素」,一種正式的、「必要而俱足的」聖餐變體原因。正教 神學在嚴正拒斥這種來自西方的教義同時,堅信聖餐變體並非經由祝聖禱文,而是呼求詞(epiklesis),也就是呼求聖靈降臨的祝禱文來完成,這在我們 的教規中是緊接在祝聖禱文之後的。但既然受到相同的偏差與「疑難」的抑制,這部份的神學便無法表現其最終意涵,以及這項爭論的重要性。一項「聖化元素」代 替另一個,但卻完全無法彰顯呼求詞的真正意義,以及它在禮儀中的重要性。
我 必須一再強調,剛剛所提過的這一切,重點不是要說服大家神學性的理解 多無價值,或是根本不可能達到,只是我們應該不要去理會這種被奴役但卻在根本上瀆神 的元素:「這是不可能理解的,只要信就夠了。」在此我堅信,並要向教會、向世界、向人類表達我的看法,就是沒有哪件事比起在聖餐禮之中什麼被成就了這個問 題的答案更重要、更迫切。在現實中這問題對信心而言十分自然,因為後者不斷渴望進入智慧的真理、渴望對上帝合邏輯而理性的服事,既得以展現神聖的智慧,又 根植於神聖的智慧,以此而活。這的確就是告訴大家真實的意義與目的的問題,是關於聖事的飛升,到達「上帝將會是一切中的所有」之境。因此經由信心,這問題 所持續散發出的神祕之火,就像那些前往以馬午斯的門徒的心被燃燒一樣,而這也就是為何釋放這個緊急的問題這麼重要的原因,這樣可以澄清一些原本受到混淆、 約化與扭曲的部份,而這裡的意思是,「問題」與「答案」的邪惡之處在於不用天國的角度去解釋塵世間的問題,反而還把屬於天國、屬於另一國度的事物,窄化為 這個世界的、他們自身「人類,而且只與人類有關」、貧脊而又衰弱的「類別」當中。
的 確,在經過這樣的呼求之後,「讓我們懷著尊崇肅立」,事實上 我們已經進入事奉聖禮當中的「主要」部份了,但是這個主要是與其他部份有關聯的,而不是從裡 面被獨立出來的單元。而之所以說它主要,是因為整場聖禮因為這部份而達到成就。這成就是這個聖禮的見證,是它所彰顯,它所帶領以及飛升的方向。它自神聖祭 獻聖事開始,但是若沒有聚會聖事、祭獻聖事、至一聖事,後者也是不可能存在的,而因為這個部份是整個禮儀的成就,現在我們了解到這個聖事超越所有的理解, 卻彰顯、詮釋出所有。它就是這個「關係」,聖餐慶祝的全部與整體。既然現在已經有了這樣的提醒,現在讓我們把屬靈的注意力轉向輔祭要我們「懷著尊崇肅 立」,還要要我們「站直」,或是甚至要我們「成為好的」這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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