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教流行中國碑頌并序
大秦寺僧景淨述
助撿挍試太常卿紫袈裟寺主僧業利
撿挍建立碑僧行通
僧靈寶
粵若常然真寂先先而旡元窅然靈虗後後而妙有楤玄摳而造化妙眾聖以元尊者其難 我三一妙身旡元真主阿羅訂歟判十字以窆四方皷元風而生
二氣暗空易而天地開日月運而晝夜作匠成萬物然立初人別賜良和令鎮化海渾元之性虗而不盈素蕩之心本無希嗜洎乎娑殫施妄鈿飾純精閒平大於
此是之中隟冥同於彼非之內是以三百六十五種肩隨結轍 織法羅或指物以託宗或空有以淪二或禱祀以邀福或伐善以矯人智慮營營恩情伇伇茫然
無得煎迫轉燒積昩亡途久迷休復於是 我三一分身景尊彌施訶●隱真威同人出代神天宣慶室女誕聖於大秦景宿告祥波斯覩耀以來貢 廿四聖
有說之舊法理家國於天猷設 三一淨風無言之新教陶良用於正信制八境之度鍊應成真啟三常之門開生滅死懸景曰以破暗府魔妄於是乎悉摧棹慈
航以登眀宮含靈於是乎既濟能事斯畢亭午昇真經留廿七部張元化以發靈閞法浴水風滌浮華而潔虗白即持 字融四照以合無抅擊木震仁惠之音東
禮趣生榮之路存鬚所以有外行削頂所以無內情不畜贓獲均貴賤於人不聚貨財示●遺於我齋以伏識而成或以靜慎為固七時禮禮讚大庇存亡七日一薦
洗心反素真常之道妙而難名功用昭彰強稱景教惟逆非聖不弘聖非道不大道聖符契天下文明 太宗文皇帝光華啟運明聖臨人大秦國有上德日阿
羅本占青雲而載真經望風律以馳艱險貞觀九祀至於長安 帝使宰臣房公玄齡楤仗西郊賓迎入內翻經書殿問道禁闈深知正真正特令傳授觀十有二
年秋七月詔曰道無常名聖無常體隨方設教密濟群生大秦國大德阿羅本遠將經像來獻上亰詳其教●玄妙無為觀其元宗生成立要詞無繁說理有忘答
濟物利人宜行天下所司即於亰義寧坊造大秦寺一所度僧廿一人宗周德雲青駕西昇巨唐道光景風東扇旋令有司將 帝寫真轉摸寺●天姿汎彩英朗
景門聖迹騰祥永輝法界案西域圖記及漢魏史榮大秦國南統珊瑚之海北極眾寶之山西望仙境花林東接長風弱水其土出火線布返●香明月珠夜光璧
俗無複漜人有樂康法非景不行主非德不立玉字廣闊文物昌明 高宗大帝克恭纉祖潤色真宗而於諸州各置景寺仍崇阿羅本為鎮國大法主法流十
道國富元休寺滿百城家殷景福聖曆年釋子用壯騰口於東周先天末下士大笑訕謗於西鎬有若僧首羅含大德及烈並金方貴緒物外高僧共振玄綱俱維
絕紐 玄宗至道皇帝令寧固等五王親臨福宇建立壇場法棟暫橈而更崇道石時傾而復正天寶初令大將軍高力士送 五聖寫真寺內安置賜絠百
疋奉慶睿圖龍髯雖週弓劍可攀日角舒光天頹咫尺三載大秦國有僧售和瞻星向化望日朝尊詔僧羅含僧普論等一七人與大德售和於興慶宮修功德於
是天題寺牓額戴龍書寶裝璀翠灼爍丹霞睿扎宏空騰●激曰寵賚比南山峻極沛澤與東海齊深道無不可所可可名聖無不作所作可述 肅宗文明皇
帝於靈武等五邵重立景寺元善資而福祚開大慶臨而皇業建 代宗文武皇帝恢張聖運從事無為每於降誕之辰錫天香以告成功頒御饌以光景眾且
乹以美利故能廣生聖以體元故能亭毒 我建中聖神文武皇帝披八政以黜陟幽明闡九疇以惟新景命化通玄理祝無愧心至於方大而虗專靜而恕廣
慈救眾苦善貸被群生者我修行之大猷汲列之階漸也若使風雨時天下靜人能理物能清存能昌殁能樂念生響應情發目誠者我景力能事之功用也大施
主金紫光祿大夫同 方節度副使試殿中監賜紫袈裟僧伊斯和而好惠聞道勤行遠自王舍之城聿來中夏術高三代●●十全始効節於冊庭乃榮名於王
帳中書令汾陽郡王郭公子儀初楤戎於●方也 肅宗俾之從邁雖見親於臥內不自異於行閒為公爪牙作軍耳目能散祿賜不積於家獻臨恩之頗黎布
辝憩之金 或仍其舊寺或重廣法堂崇飾廊宇如翬斯飛更効景門依仁施利每歲集四寺僧徒虔事精供備諸五旬餧者來而●之寒者來而衣之病者療而
起之死者葬而安之清節達婆未聞斯美白衣景士今見其人顛刻洪碑以揚休烈詞曰 真主旡元湛寂常然權輿匠化起地立天分身出代救度無邊曰昇暗
滅咸證真玄 赫赫文皇道冠前王樂時撥亂乹廓坤張明明景教言歸我唐翻經建寺存殁舟航百福偕作萬邦之唐 高宗纂祖更築精宇和宮敞朗遍
滿中土真逆宣明式封法主人有槳康物無灾苦 玄宗啟聖克修真正腳牓揚睴天書尉映皇圖璀璨率土高敬庶績咸●人頼其慶 肅宗來復天威引
駕聖曰舒晶祥風掃夜祚歸皇室穢氛永謝止沸完塵造我區夏 代宗孝義德合天地開貸生成物資美利香以報功仁弓
中統極聿修明德武肅四溟文清萬域燭臨人隱鏡觀物色六合昭蘇百蠻取則道惟廣●應惟密強名言●演三一 主能作●臣能述建豊碑●頌元吉
大唐建中二年歲在作噩太蔟月七日大耀森文日建立 時法主僧寧恕知東方之景眾也也
朝議郎前行台州司士絫軍呂秀巖書
基督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5)
正教的歷史(二)
by 亞里斯迪黎思‧ 巴巴拉啟斯 博士著 Aristeides
Papadakis, Ph.D.
真正的正教思想方法常常是具有歷史性的,常常包括過去,卻不被它所束縛…
[因為]教會的力量不在過去,不在現在,也不在未來,而是在基督內。-
Alexander Schmemann神父
B. 拜占庭教會
中世紀時期
公元第四世紀時不但可以說是迫害時期和教會形成期的結束,同時也標誌
著中世紀
時期的開端。在第四世紀我們正站在一個新文明的門檻 -
中世紀拜占庭的基督教帝國。君士坦丁大帝對基督教的承認顯然有決定性的意義,另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就是於公元330年他決定把王室的居所 -
羅馬政府的中心 - 遷
移至君士坦丁堡,這事件在東方基督宗教歷史中有很重要。新首都位於希臘古城拜占庭,不久即成為嶄新出現的正教文明的焦點。關於拜占庭對文明的貢獻在歷史上
的評論仍頗分歧,但是,拜占庭在宗教和藝術方面豐富的遺產證明造就了團結的拜占庭文化。這新文化的綜合體很清楚是屬於基督教,由基督教的生命觀所主導,而
不是當時其他的宗教觀。我們由尤斯蒂尼安努斯(Justinian 532年)所建的上主之「偉大教堂」 ─
在君士坦丁堡的哈雅索斐大教堂(Hagia Wisdom) ─
即已瞭解這一點。君士坦丁堡,這個「新羅馬」,不僅成為新文明的地點,它也是基督正教獨一無二的中心。在教會歷史是個重要時期,這城的主教獲得「大公宗主
教」(ecumenical patriarch)的封號。
異端和大公會議
因為篇幅的關係不容我們陳述這個時期過多的細節。不過,這是
教會歷史中最長的一章。拜占庭帝國的特點之一是歷史悠久,超過一千年的王朝直到1453年
奧圖曼土耳其人的入侵才瓦解。我們將會有限度地勾勒這個時期的輪廓,把重點放在對教會生活產生重大影響事件。在這時期舉行的七個大公會議對教義的形成有特
殊的重要性,特別是對基督教的教義的討論。它們在天主聖三、基督位格和道成肉身等道理上為正教建立了永久的信仰標準。神聖實體的奧秘性並沒有因著這些明確
的文字而被局限,它們建立權威性的標準,作為後來思辨神學調查的準則。這些對教義的判準對整個教會擁有凝聚的能力,不接受者便被排除在教會共融之外,例如
雅各比派(Jacobites)、亞美尼正派(Armenians)、科普替派(Copts)、奈斯多利派(Nestorians)等都是教會分離的肢
體。接受者則獲得教會大公會議教義的有效性和權威性。此外,這些信理之被接受也由於當時偉大的神學家們,他們對大公會議提出的神學辯解也是很重要的。時至
今日,教父和聖人如巴西略(Basil)、亞大納修(Athanasius)、金口若望(Chrysostom)、額我略納齊盎(Gergory of
Nazianzus)、濟利祿(Cyril)、額我略尼撒(Gregory of Nyssa)的作品仍是現代正教基督徒取之不竭的神學資源。
但
是七
個大公會議之所以重要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我們觀察所知,教會有形可見的三層職務結構在後宗教時代已在很多團體中形成。每一個自足的本地教會,都有其獨立的
聖統結構,是一個自治單位。但是,管理教會與教會之間的關係的準則卻沒有明確及清楚的界定。不過,某種「權力結構」在羅馬帝國模式下的影響以形成,在第四
世紀以前早已發展出一種區域性的系統,各省分的教會神職人員會聚合在一起,在此情況下,很自然地每一省首都(總主教教區)的主教或都主教
(metropolitan)
會獲得較高的尊榮,同樣地,在羅馬行政區的城市因地理位置而顯的重要,尤其是帝國內三大城市的主教均享有特殊優越的地理位置:羅馬、亞歷山大、安提約基。
因此,依據羅馬行政區劃分對國家的重要性,教會有了等級之分,在這樣的發展之下,雖沒有教會法律制度的支持仍演變成某種共識。結果使得這個問題在大公會議
中被提出,例如在第一屆會議(325年)中,教父們正式承認三大教區的順位:羅馬、亞歷山大,安提約基。君士坦丁堡成為帝國的新首都後,教會的宗主教制度
也獲得進一步的修改,施行於君士坦丁堡首都的行政作業所帶來的改變影響了教會的結構。很明顯地,教會需要重整現有的模式,於是在公元381年的大公會議
中,君士坦丁堡這個「新羅馬」排行第二位,列於舊羅馬之後,而亞歷山大列為第三位。在加采東大公會議(451年)中這個法律的制定獲得進一步的肯定,君士
坦丁堡與耶路撒冷同時被定擁有宗主教教區的地位。
五大宗主教
在第五世紀,五大宗主教系統已成為固定的領導權。基督教地區分為五個
大地區,羅馬,作為古老的中心和帝國最大的城市,順理成章成為這個信仰基督教國家內五大宗主
教區之首。這個宗主教和都主教教區系統都是教會法律制度的後果,其根源並無神聖的本質。五大宗主教所擁有的權威均非來自神權。因是之故,亞歷山大不應被降
為第三位而讓君士坦堡升為第二位,因為當時決定的因素只單單來自作為帝國重要大城的世俗地位。每一個宗主教在其法定教區內都有完全的統治權,羅馬雖有首席
權,卻對其他教區沒有法律上的治理權。所有主教,不論是否宗主教,他們的地位都是平等的。沒有一個主教可以高舉自己的教區,稱自己比其他主教有更高得權
柄。羅馬的主教被冠上擁有首席權的地位,純粹因為該主教是最資深的,在所有地位平等的主教中最早產生。
消除聖像之爭
基於視覺藝術在正教
的虔敬和禮儀生活中佔有重要的部分,我們有必要瞭解拜占庭消除聖像的行動和第七次大公會議(787年)
對此譴責的決議。拜占庭帝國的宗教藝術是最經得起時間燧煉的遺產,聖像的成功改變了拜占庭的繪畫藝術。人們通常以為消除聖像與基督論的爭論無關,後者的教
義在以前的大公會議已有定論。然而,消除聖像本性上仍是屬於基督論的議題。要說明這一點,我們需要回到消除聖像行動中反對形像的基礎面來看,如何能夠表達
基督的神性- 如消除聖像行動所指 -
被描述成不落於偶像崇拜?敬禮上主的聖像,就等於對沒有生命的木頭和顏料進行偶像敬禮,那是聖經中清楚地禁止基督徒的行為。這樣的論點似乎很有力量,但並
沒有得到第七屆大公會議教父們的信服。
的確,一個由木頭和顏料製成的物質形像,只是一個象徵而已。它當然不
是我們敬禮的對象,聖像之所以被敬禮
是因為我們真正敬禮的對象被描繪在聖像上,我們敬 禮的絕不是圖像自身。此外,對聖像的敬禮(proskynesis
timetike)與惟獨對天主的崇拜(latreia)二者之間必須作出清楚的區分。崇拜聖像是不合律法的,惟獨天主堪受崇拜,但聖像是可以也應該受到
人們的敬禮。堅持聖像應受敬禮是教會第二個重要的論點 - 基
督論的角度。這個論點指出,基於基督道成肉身的事實,使得上主或諸聖的重現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也是必須的。也就是說,天主、聖子、聖神的形象,可以被形像
化地描述,因為祂成為人,成為有形可見的。任何對上主形象的否定等於對道成肉身奧蹟的否定。正教每年在四旬期第一個主日都會慶祝消除聖像的失敗,以這個
「正教的慶禮」紀念聖像敬禮最終得以恢復(843年3月11日)。
拜占庭化過程
正教的
虔敬藝術在拜占庭時期獲得確定的形式,教會的禮儀生活亦然。君士坦丁堡教區必然在「拜占庭化過程」中扮演重要和決定性的角色。從歷史上來說,拜占庭在四世
紀前並沒有政治上的重要性,它只是一個小教區,也沒有任何自己的禮儀傳統,它的禮儀生活是慢慢地由其他地區的禮儀原素和傳統形成的,其他古老的中心如安提
約基和耶路撒冷在這個過程中都有很大的貢獻。城都和王室繁複的儀式也對「拜占庭禮儀」產生影響。在九世紀,君士坦丁堡在教會內愈來愈重要,這種新的綜合性
禮儀已成為標準,並在教會內取代所有其他地區性的禮儀。今天正教所用的禮儀和整個日課祈禱儀式,如晚禱、夜禱等,整體而言,與君士坦丁堡的拜占庭禮儀是一
樣的。
隱修制度的影響
禮儀和
聖像這二個上述討論的領域,若沒有拜占庭隱修制度的貢獻將令人難以想像有這樣輝煌的成果。教會反對消除聖像的勝利主要是仰賴拜占庭隱修士們的努力,今天管
理正教整套日課祈禱的禮儀規則也是一樣。隱修制度對基督正教的影響是全面性的,而且是深遠的。在四世紀以前,隱修還沒有成為一個穩定的制度,在新約中沒有
任何特定的經文或來自上主特別的指示可作為這個制度的根源依據。它的基礎是建立於福音訊息的整體性之上 - 那
是隱修制度的創意和力量的泉源。隱退到沙漠或修院代表棄絕世界和撒旦,這是每一個基督徒在領洗時的承諾。這棄絕是成為基督徒的基本條件,隱修的呼召在本質
上就是服從領洗時的誓言,進入修道院就是選擇另一種方式地活在福音的理想境界。這也許是一個跟隨耶穌的極端方式,但是,其實所有基督徒,不論是修道院的內
外,都是被神呼召的生活,成聖的生活,滿全福音的生活,所以親自尋找成聖之道並不是特別為修道士而保留的。
隱修制
度因其朝向基督性的目標,使它漫佈於正教的靈修、祈禱、虔敬的信仰和整個教會生活中,影響至巨。此外,教會本身對隱修制度的支持和推廣,極富洞察力地瞭解
到它對神聖、獨特的神恩職務、價值和潛力。我們已經指出了它在教會內兩個領域的貢獻,但較不為人知的是,教會時常從散佈於拜占庭鄉間無數的隱修團體中遞補
主教人選,亞陀斯聖山(Athos)
的一間修道院被選出有一百四十四位主教,二十六位宗主教,事實上,在九至十三世紀之間有三分之二君士坦丁堡的宗主教都是修士。另一方面,隱修制度也強力地
見證了教會的神恩性和末世性,當拜占庭帝國的信仰建立起來的同時,教會陷入了與國家過度認同的危機中,太過入世以至於失去了末世性的幅度。隱修制度的存在
時常提醒教會自身真正的本質和身分,教會是屬於另一個國度的,在維護教會生存和獨立的過程中,隱修制度嚴厲地反對教會損害基督宗教的末世願景。
教會和國家
拜占庭
教會通常被形容為「國家」教會。這樣的說法其實是一個誤導,更是對教會的傷害。拜占庭的世界的確在語言和地理上更為希臘化,也造成在大公會議時期失去敘利
亞和埃及等非希臘語區,此外,也使東方和西方教會之間更為疏遠,造成拜占庭之被隔離。對教會和帝國二邊,這些嚴重的損失都是可怕的。不過,雖然教會在地理
上是「東方的」,其神學和傳統卻是大公和正統的。從歷史的角度來看,拜占庭教會本身從來沒有像拜占庭帝國一樣地封閉自己,在消除聖像爭議之後不久,教會在
東歐和斯拉夫世界傳教的活力就是有力的證明。
斯拉夫民族的歸化
斯拉夫民族的福傳或基督化是由拜占庭一個最有學問的教士 -
佛提烏斯宗主教(the Patriarch
Photius)開始的。他挑選了濟利祿(Cyril)修士和梅篤丟斯(Methodius)修士擔任這個傳教使命實在是明智之舉,而且充滿傳教使命的洞
察力,因為兩位修士皆熟諳斯拉夫語,當時居於得撒洛尼城的 - 斯拉夫人的家鄉 -
斯夫拉人都使用這方言。接受這任務後,兩位修士立刻創制稱為「西里爾」(Cyrillic)的字母,開始翻譯聖經和禮儀。自此,這斯拉夫教會的根源,也是
共通的禮儀語言直至今天仍被俄羅斯正教和其他斯拉夫正教基督徒使用。雖然他們在莫拉維亞(Moravia)
最早的任務沒有成功(他們被德國傳教士和變動的政治局勢強迫離開),但是他們的工作並沒有枉然,不久,更多的拜占庭傳教士,包括原先被逐的二位門徒修士,
都繼續到其他地區進行傳教工作。從十一世紀開始,大部分的斯拉夫異教徒,包括俄羅斯、保加利亞、西伯利亞等地,都加入了拜占庭的基督教。在945年,保加
利亞正式被君士坦丁堡承認為宗主教教區,1346年西伯利亞被承認,1589年俄羅斯被承認,不過遠在這些年以前,這些國家便信仰基督教,俄羅斯的歸化真
正始於989年基輔的弗拉基米爾(Vladimir of
Kiev)接受洗禮的時候,那時他也與拜占庭公主聯姻,這位公主就是拜占庭國王巴西略二世的胞姊妹。
正教聯邦
在斯拉
夫地區的擴張造就了正教「聯邦」的產生。拜占庭的藝術、文學和文化不再局限於拜占庭自己的政治疆界之內,而擴張遠及巴爾幹半島和俄羅斯北部,締造一個拜占
庭正教聯邦。斯拉夫國家不只基督化,而且受到拜占庭文明的洗禮,新約中的救贖訊息與拜占庭的文明相偕而至,這是斯拉夫文化的形成和未來發展的主要原因。斯
拉夫民族的皈依在新興的斯拉夫國家的生命中自然非常重要,而對教會的未來而言,也有著同樣的重要性,因為這傳教活力保衛了拜占庭基督宗教的普世性,斯拉夫
正教納入正教教會之內開拓了教會的版圖,同時,斯拉夫原素也豐富了整個教會。也許我們可以說,很少人能如同斯拉夫民族,以這樣的熱忱和投身精神信奉正教的
信仰。
東方和西方
教會歷
史這一章最後要說明另一個要點。西方教會當時正熱心地向皈依者推動統一的拉丁語禮儀,拜占庭基督宗教拒絕這麼做。大體而言,在斯拉夫民族中很少用希臘話作
為傳教的語言,也盡量避免使用單一的禮儀語言,因此那些說本地方言的人可以使用西里爾字母和禮儀,他們在巴爾幹半島和其他地區,建立了使用方言的教會。基
督正教堅持使用方言來傳揚福音,如此才能使新皈依的信徒直接瞭解福音,這是傳播基督使命的目標,在正教歷史中,這也是「往斯拉夫的宗徒們」聖濟利祿
(Cyril)和梅篤丟斯(Methodius)留給我們最寶貴的遺產。
上面的部分提供了一個回顧,雖然不是非常詳細,但足以說明拜占庭時期
教會
的概況。君士坦丁堡失守後,便進入漫長的土耳其統治的時期,在討論這部分以前,我 們需要探索中世紀教會生活最後一個事件 -
東方和西方基督宗教的分離。這個分離並不是一個單一事件,而是多個世紀以來長久的過程。基督徒團體的合一性早在第四世紀時已出現分歧和裂縫,所以傳統上以
1054年塞魯來宗主教(Michael Cerularius)被羅馬教宗使節開除教籍作為分裂的開始是不正確的。
事實上我們沒有確實的日
期,我們有的是一連串複雜事件的發生,而在十三世紀西方十字軍(1204年)劫掠君士坦丁堡時,把整個過程推到一個高峰。我們必須
記得這些造成分裂的事件並不是神學方面而已,文化、政治和禮儀的分歧與神學混雜在一起。任何有關這個分裂的陳述若只著重在某一部分而忽略其他都是不完整
的。這個事件與五世紀時科普特人(Copts)和亞美尼亞人(Armenians)為了自己民族的統一性和大公性而自教會分裂出來,建立民族教會是不一樣
的。東西方教會依然忠於七次大公會議的信仰和權威,藉著共同的信仰和傳統,它們仍然是連結在一起的同一教會。不過,羅馬首都遷至博斯普魯斯
(Bosporus)
時,仍不免造成羅馬和君士坦丁堡兩聖座的猜疑、敵對和妒忌。羅馬會對君士坦丁堡產生妒忌,因為前者正迅速地失去其政治上的重要性。羅馬拒絕承認大公會議立
法擢升君士坦丁堡至第二層級教區。德人入侵西方的行動加深了兩個教會之間的阻隔,有效地削弱二者的接觸。伊斯蘭教徒開始壯大,他們佔領了地中海沿岸(同時
還有在巴爾幹半島的斯拉夫非基督徒),形成了地理上的阻隔,也加速兩個世界的分離。曾經統一的地中海世界迅速消亡,在公元六百年以後,東方希臘和西方拉丁
兩個世界的交通充滿危險,而且實際的溝通也完全中斷了。
佛提烏斯的分裂
在九世紀,東西方的信友團體在保加利亞
(Bulgaria)和摩拉維亞(Moravia)的傳教活動中發生衝突,並加劇東西方之間的分歧。佛提烏斯擔任宗
主教後造成東西方短暫的分裂,歷史上稱為「佛提烏斯的分裂」。不過,查里曼大帝由教宗加冕為王,以及800年
西方「羅馬」帝國的復興卻最清楚的事件說明東西方之間巨大的鴻溝。在東方教會眼中,西方教會幾乎已視羅馬帝國不再存在,其實它合法的君王是在君士坦丁堡,
拜占庭帝國聲稱對世界握有統治權,卻完全受到漠視,查里曼的新「帝國」篡奪君士坦堡的羅馬帝國的合法地位。拜占庭提出獨立和自由宣言是對基督教版圖合一的
威脅,也間接威脅教會合一的共同信仰。後來的發展,如諾曼人佔領義大利北部、十字軍、義大利商人在博斯普魯斯和黑海的商業滲透,這一切使長期意見分歧的局
面更為嚴重,並足以說明東西方漸行漸遠,這一連串事件也一再被視為分裂的原因。
但是,這些來自傳統歷史分析的因素,並不能完全解釋決裂的原由。
今天這些歷史因素已不再存在,但分裂卻持續著。我們必須從思想觀念和神學的差異中尋找分裂 的徹底根源,而非那些政治、地理或歷史的因素。兩個基本的問題
─ 羅馬教會的首席權(primacy of the bishop of Rome)和聖神的生發 (procession of the Holy
Spirit)─
牽涉其中,這些教義上的新啟發在佛提烏斯的教區公開討論。在第五世紀基督教地區分為五大教區,羅馬擁有首席權,這是由教會法規決議的,但並沒有包含對任
何地方教會或其他主教管轄區的統治權,在前述東西方逐漸的疏離中,羅馬開始把其首席權當作統治權,是天主賜予的,教會內的普遍權威,結果傷害了教會內相互
的尊重,造成大公會議本質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教宗至高無上的權力無限制地控制整個教會。這些思想最後在西方十一世紀略改革中表達出來。這裡所描述的早
期教會論已足以說明,羅馬對主教權力性質的理解直接破壞了教會本質的大公性、議會性的結構,兩種教會論是對立的,也難怪隨後修復分離、彌合裂縫的努力會失
敗。羅馬堅持其集權政體的主張是來自聖伯多祿「正確而恰當的權威(true and proper
jurisdiction)」(正如同梵蒂岡第一次大公會議所用的語),但是這種對瑪竇福音十六18的
「羅馬」詮釋,對於曾經管治教會組織的教父們卻是陌生的,對他們而言,聖伯多祿的首席權永遠不是任何某一個主教所有的特權,如同聖伯多祿一樣所有主教必須
明認耶穌為基督,如此,他們也全是聖伯多祿的繼承人,否則就是破壞主教們神恩性的平等地位。總而言之,沒有任何一位主教擁有高於其他主教的地位。
另
一個困擾東方基督徒的課題,就是西方教會對於生發聖神的解釋。如同首席權一樣,這個問題也是一點一點發展形成的,幾乎在人們無知無覺中便進入西方教會的
信經中,這個複雜的神學議題牽涉西方教會信經中的拉丁字filioque,其意為「來自聖子」,原本由歷屆大公會議所認可的信經,也是正教教會仍沿用的信
經並沒有包括這個字;原本是「聖神,主和賦予生命者,由聖父所發」(the Holy Spirit, the Lord and Giver of
Life, proceeds from the Father)。神學上來說,拉丁語的說法不為拜占庭所接受,因為這意味差派聖神(靈)現
在有兩個源頭,就是父及子,而不是只由父所差派,天主聖三的三個位格之間的平衡被改變了,正教教會從那時候到現在都認為這個結果在神學上是站不住腳的。此
外,「來自聖子」所引發教義的議題,拜占庭認為這個詞是單方面提出,因此也是不合法規的,因為東方教會從未被諮詢,最後只好靠另一個大公會議來提議納入這
一更改後的條文。事實上,原本制訂信經的大公會議特別禁止對原文進行任何增刪,西方教會篡改教會信經中主要的信條最終是不被允許的。
基督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43)
正教的歷史(一)
by 亞里斯迪黎思‧ 巴巴拉啟斯 博士著 Aristeides Papadakis, Ph.D.
真正的正教思想方法常常是具有歷史性的,常常包括過去,卻不被它所束縛…
[因為]教會的力量不在過去,不在現在,也不在未來,而是在基督內。- Alexander Schmemann神父
引言
基督教對過去的歷史總有著不尋常的敏感度,當然歷史意義的深遠更是不容置疑,
然而這份敏 感度的基本原因在於基督教的聖經啟示發生於一個歷史脈絡中,
簡言之 就是在歷史性事件中的啟示,這個啟示是天主在歷史中的行動。
有限的時空中開展人的救贖 - 這是天主所選擇的救贖人類的方式。
難怪基督教聖經的形式時常為詳細的歷史敘述文。
以上的 說明可以幫助我們理解,為何正教時常強力地回歸歷史。
以正教崇拜為例,它永遠是歷史的見證,以其豐富的多元性,喚起我們對歷史的回憶,
不只是上主在世上的 歷史事件,更提醒我們包括聖者、修士、殉道者和神學家在一起的教會生命。
每一個禮儀,每一個慶典,都是對時間的慶祝,對末世的慶祝,
預嚐那「將要來的世 界」 - 那超越歷史的世界 - 同時紀念過去具體的歷史。
同時,歷史也是正教的信仰根基,提醒我們確切基督的教會就在這世上。
基督的教會真的是這樣,因為在歷史和神學上它擁有從未中斷的 一貫性。
從歷史現象中我們可以料想,教會在多個世紀以來曾或改變、發展,
但教會的實質本體 - 作為一個有生命的信仰團體 -與宗徒教會是作同等延伸的(coextensive),
因此,它是耶路撒冷原始教會在時空中活生生的連續體,以神學的角度而言,是一個完整的、充實的正教教會。
A. 初期教會
宗教時期
在此對基督正教悠長演變的簡短報導由耶路撒冷的五旬節的開始,聖神降臨於基督一小群的門徒中。
爾後,正教教會便誕生了 - 今日世界上第二大的基督徒團體。
作為基督默西亞使命和復活的見證人,宗徒們在聖神降臨到他們身上以後,
因著這個事件,他們感到自身有責任向世界傳佈福音,
自此以後,他們便完全理解復活的奧秘,即耶穌由死而復活,而且開始他們的傳教使命。
初期基督徒活動的擴張不單困難重重,也無法順利發展。
初期基督徒大部份活 在迫害和殉道中。
不過天主早已安排好,這個新誕生的、積極的傳教團體不只生存下來,而且人數不斷增長,
在第三世紀已成為「群眾現象」(mass phenomenon)。
雖然基督徒的人數分散各地,但是他們差不多占了羅馬帝國當時人口的百分之十。
正因為如此,他們的力量足以強迫羅馬君王終止迫害行 動。
也許,教會不能再被忽視,在人數上以及在思想影響上,
因此在公元四世紀(312年)君士坦丁大帝(Emperor Constantine)宣布基督宗教獲得法律上的承認,
後來於狄奧多修(Theodosius)在位期間(392年)更宣佈基督教為國教。
迫害與興盛
我們可以理解,上述成功的原因是很複雜的。
教會以門徒為本的緊密結構,有社會性的團結,內在性的聯繫,關懷窮人和低階層的民眾,
在當時這些 特點都引起注意,敵對的批評者和一般的教外觀察者都察覺教會所行的美德。
此外,對基督徒的壓迫和殺害 - 儘管有些人把那些殘忍的行為視為懲罰 - 引 起社會大眾的質疑。
「在天主前人人平等」這個基督教訊息也在當時已被分化的城市人口中獲得迴響。
最後,基督宗教的獨特性、親切的歸屬感,以及其普世性吸引了很多新成員。
然而,從更深的層次而言,福音的救贖訊息才是基督宗教擴張的主要原因。
這個訊息的應許不只是赦免罪行及與神合好,使人由腐敗和死亡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基督徒之所以是基督徒,」正如一位學者的說法,「就是因為基督教徒由死亡中得到釋放。」
藉由基督的復活,使人可的到永生、未來肉身的復活和受 舉揚得到肯定和保證。
保祿說,在基督內的意思就是成為一個新造的人(林後5:17)。
總而言之,基督教擴張成功更正確的原因就是人們受到福音內容的吸引。
基督教勝利的後果
最初四 個世紀是基督徒最有創造力的時代。
基督徒的勝利不容否認對羅馬帝國和後世的歐洲文化都有革命性的意義。
由教會本身角度來看,這個時期更是意義非凡。
由這個 時期開始教會得到明確的身分,甚至一種自我察覺,直到目前那仍是基督正教的標準規範。
有兩個發展影響了教會的自我理解 - 結構和信理 - 這兩個發展足以解釋前述的說法。
教會開始時沒有新約,「聖典」指的只是舊約。
然而,教會慢慢發現有需要把原始宗徒所敘述的或靈感收集起來,成為單一的聖典綱目。
所收集的廿七本書成為全部宗徒對教會的見證,也就是我們現在的新約。
簡言之,在這時期基督教歷史中最重要的事件就是它的轉變,以Harnack的 話來說,就是轉變成為兩個約典的宗教。
值得我們特別注意的是,這些作品被教會團體接受與承認,
因為它們與教會繼承的傳統,自五旬節以後聖神降臨到教會中的見證是一致的。
嚴格來說,在新約沒有決定下來以前,基督徒數十年來只單靠這個傳統來生活。
很多時候基督正教依舊在這個傳統的脈絡下詮釋聖經,
如正 Georges Florovsky神父堅持的,只有在教會生命記憶(傳統)的大框架內,聖經才能表示其本真的訊息。
初期管理結構
教會對 生命意義視為重要的,還有其管理結構的形成。
宗徒的職務是動態性的發展,而非靜態的。
建立團體後,一些宗徒們會離開進行其使命,一些則管理這個新團體,主 持感恩聖事和聖洗聖事。
結果,相對於宗徒們的動態力量,發展出一個本地性的聖統結構,它的功能是靜態的,負責管理和施行聖事的工作。
每一個團體的主祭人員,特別是在星期天舉行感恩聖祭的人員,都是監督,或主教,並有神父或執事協助。
第二世紀時,在很多地方已出現固定的制度,包括主教、神父和執事的三層模式,在這個發展中一切都很自然。
最後晚餐 - 第一個禮儀 - 沒有主耶穌的主持是不能舉行的。
因此,從一開始,主祭的存在於教會中就是理所當然的,
這種區域性「個人管治」(monarchical)的主教制度如今仍 是正教的教會學中心。
基督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25)
東正教在中東的發展
在希臘-土耳其戰爭之後,小亞細亞的希臘人口全部又回到了希臘 (1922),
君士坦丁堡大公宗主教的轄區也因此減少到僅剩君士坦丁堡(即伊斯坦堡)和周圍地區的希臘人,
這些人口近年來又迅速減少到僅存幾千人,然而 大公宗主教仍為東正教會名義上的龍頭,
同時也管理一些少數宗派及希臘群島的教區。
普世教會在羅德島、貝爾格勒、日內瓦、及其他幾個城市皆 召開泛東正教會議,
並開始準備成立正教會的「聖務總議會」。
和大公宗主教區一樣,亞歷山大、安提阿、耶路撒冷等地的老教區都 是拜占庭帝國過去的遺蹟,
但直到如今,
這些地方仍有許多發展的可能性:亞歷山大為新興的非洲群居的中心(參見以下「東正教的傳播與宣 教」);
安提阿在敘利亞、黎巴嫩、伊拉克設有教區,是阿拉伯最大的基督教區域;
耶路撒冷則是基督教的主要聖地。
塞浦路斯與喬 治亞兩地的古老教會,由於特別的歷史背景,在東正教姐妹會中仍扮演著相當重要的角色。
西元431年之後的自治教會中,
塞浦路斯在連續遭到 佔領及阿拉伯、十字軍、威尼斯人、土耳其人、及英國人的壓迫之後依舊存留了下來。
在以伊斯蘭教為主要信仰的地區裏,樞機主教通常會被希臘塞浦路斯 基督徒視為行政長官,
其中樞機主教馬卡里奧斯(Makarios)於1960年就成為塞浦路斯共和國獨立後的第一位總統。
喬治亞教會位於 高加索山區偏僻之處,1801 年成為俄國帝國的一部份,也是早期基督教傳統的見證者;
它早在第六世紀即從安提阿母會中獨立出來,並以自己的語言發展出文字與藝術文化,
他 們的領導人頭銜為傳統的「大主教」。
俄國人於1801年併吞了喬治亞後,便逼迫喬治亞的自治教會,教會也由一個俄國「總督」統管,
直到 1917年喬治亞人才重獲教會自主權。
在歷經1920年代的嚴重迫害後,喬治亞教會仍以一個自治教區的狀態存留至今。
基督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10)
巴爾幹半島和東歐
第一次世界大戰造成了土耳其、奧地利及蘇俄帝國的傾覆,也使得正教 會結構上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屬於蘇聯國土的西界, 如今發展為芬蘭、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等新興獨立的國家,
正教會的少數族群在此建立了自己的獨立教會。
前三個國家在君士坦丁堡的轄 區之下,而立陶宛在名義上則仍屬莫斯科管轄。
當時大公宗主教在吉洪主教的反對下,在有數百萬的白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的波蘭,建立了獨立自治教會 (1924)。
二次世界大戰後,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及立陶宛的教會自主權再次受到打壓,
波蘭的正教會首度被併入莫斯科的轄區,之後則又 再度宣布獨立(1948)。
巴爾幹半島發生的變化則更為巨大。
五個位於塞爾維亞的教區(蒙特尼哥羅、卡爾洛夫奇、達爾 馬提亞、波士尼亞赫賽哥維那、舊塞爾維亞)
在一位塞爾維亞主教的帶領下,在新南斯拉夫的首都貝爾格勒合併為一(1920-22)。
同樣 地,羅馬尼亞的摩拉維亞-瓦拉幾亞、特蘭西斐尼亞、布科維納和比薩拉比亞等教區亦合為一個新教區(1925),
成為巴爾幹半島最大的獨立教會。
最 後在一些緊張與暫時的分裂之後,君士坦丁堡的宗主教於1937年終於承認阿爾巴尼亞的教會自治。
二次大戰後,共 黨在巴爾幹半島的國家建立政權,然而他們並未企圖像1920及30年代俄國的宗教迫害一般清算教會。
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亞的教會和國家在法律 上是分開的;
在羅馬尼亞,正教會卻保持與共黨政府的連結;
塞爾維亞教會因為對德國人始終保持強硬的反抗態度,使其能夠保有比保加利亞和羅 馬尼亞教會更多的自主性。
然而一般而言,巴爾幹半島的這些教會和莫斯科教會一樣皆有對新政權效忠的態度;
如此一來,他們方能保有幾間神學 院、一些出版品、以及自由敬拜的機會。
捷克東正教的遭遇亦頗雷同,並於1951年由莫斯科主教區聯合組織成為一所獨立教會。
唯一的例外是 阿爾巴尼亞,共黨政府在1966到1968的文化大革命之後,宣佈徹底清算宗教組織。
在所有東正教國家中,希臘正教會是唯一自19 世紀起保有合法國家教會身分的;
也就是說,20世紀後的希臘政府 也同樣支持正教會。
此外,教會也發展出一個成功的國內宣教團體–佐伊兄弟會(「生命」),
其組織乃是參考西方教會團體的模式,在興建教會 學校上成果豐碩。
東歐的共黨政權在1980年代後期及 1990年代初期陸續垮台,國家對教會的控制有效解除,
使得當地得以擁有嶄新的政治與宗教自由。
基督徒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418)